秦凰記_烽燧凰誓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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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烽燧凰誓 (第5/6页)

,梧桐叶沙沙作响,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,将沐曦的身影映得清冷而孤寂。

    她指尖轻抚芍药花瓣,露珠顺着她的动作滚落,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,像是坠落的星辰。

    “凰女,夜露寒凉,您添件衣裳吧。”

    小莲的声音轻柔,双手捧着一件雪白轻裘,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。

    沐曦抬眸浅笑,伸手接过,却在指尖触及衣料的刹那,嗅到一丝极淡的甜香——像是芍药凋零时的腐朽气息。

    她瞳孔微缩,指尖一颤,还未开口,便觉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,四肢骤然失力。

    “小莲……?”

    她踉蹌后退,指尖死死扣住石桌边缘,指甲在青石上划出几道细痕,却仍抵不过药力的侵袭。眼前景物开始扭曲,月光碎成斑驳的光影,耳畔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小莲的声音带着哽咽,颤抖的手扶住她下滑的身体,眼泪砸在沐曦的手背上,滚烫得几乎灼人。

    阴影中,侍卫无声逼近,低声道:”快,趁药效未过,送她出宫!”

    沐曦的意识如潮水般退去,最后的视线里,是小莲紧咬的唇和滑落的泪,而远处宫墙之上,玄色旗帜在夜风中猎猎翻飞——

    那是秦国的顏色,是……他的顏色。

    黑暗彻底吞噬她之前,她恍惚听见风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,不知是风,还是谁的悔意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秦宫震怒

    翌日,咸阳宫大殿。

    “报——凰女寝殿空无一人!”

    传令兵的声音在殿外炸响。

    嬴政执笔的手骤然顿住,朱砂笔在竹简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殿角铜漏的水滴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,一滴,两滴——第三滴尚未坠落,玄色广袖已扫翻整张案几。

    “找!”

    这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时,青铜灯树的火焰齐齐一暗。

    “王上!凰栖阁发现迷香!”

    “戍卫统领昏迷在侧门!”

    “侍女小莲与凰女贴身侍卫皆不见踪影!”

    每一道急报都如同钝刀刮骨。

    嬴政立在沐曦最爱的梧桐树下,指腹轻轻抚过石案上未乾的茶痕。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茶盏在他掌心碎裂,锋利的瓷片刺入肌肤,鲜血滴落在她昨日簪过的芍药上,将花瓣染得愈发猩红。

    他转身步入内室,俯身从绣枕旁捧起沐曦的布偶——这是沐曦最心爱的娃娃,针脚细密如她蹙起的眉,锦缎上还残留着她发间的幽香。

    嬴政将布偶紧紧拥入怀中,布偶胸口处微微凹陷,是沐曦每夜入睡前习惯性轻抚的位置。更漏声声,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她抱着布偶,在烛光下对他浅浅一笑的模样。

    【咸阳街市·子夜】

    火把将夜幕撕成碎片。蒙恬踹开一家客栈的门板时,里头醉醺醺的商贾吓得打翻了酒罈。

    “见、见过!”商贾的牙齿咯咯做响。

    “寅时三刻...一辆垂紫帷的马车往东去了...”

    他突然瞪大眼睛,“车里娘子腕上...系着和王上您腰间一样的朱绳!”

    嬴政按住剑柄的手背暴起青筋。太阿之锋仅露三寸,却寒芒如霜。

    【地牢·血审】

    血珠顺着倒悬将领的鼻尖滴落,在青砖地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当第九十九滴坠落时,玄色王靴缓缓抬起,精准碾碎了那根已经变形的手指,骨裂声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清脆。

    “韩王安许了你什么?”

    嬴政的声音不疾不徐,仿佛在询问今日的朝议,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太阿剑的刃口,“是上卿之位?还是...”剑尖突然挑抵住将领的锁骨,“用你全族性命作保的承诺?”

    将领的瞳孔骤然收缩,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嬴政却笑了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让地牢温度骤降:“寡人记得,你幼子刚满三岁?生得倒是伶俐。”

    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精緻的玉坠——正是将领上月才给幼子求的长命锁。

    嬴政冷峻的眼神穿过将领:“你迟疑片刻,寡人就断一根你儿子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王上!末将说!”将领的声音支离破碎,”他们分三路...新郑来的密使走武关道...啊!”

    太阿剑突然刺入锁骨三寸,嬴政俯身时,冠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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